2017年6月19日 星期一

你們喜歡寫真妹妹 Celine,卻不喜歡唱歌妹妹Celine

9歲的Celine小妹妹譚芷昀上《America’s Got Talent》,引來浪浪批評,其中一項是「老積」。

世人對女性應該是怎樣有所要求:高貴大方、靚、斯文,在男人堆裡不說話不comment,保持男人的尊嚴;男性就要陽剛氣、gentleman、事業有成、風度翩翩等。

現在連細路女都有ideal type,要可愛有童真,有禮貌識叫人,會害羞但又要上得大場面。如果可以很老練地處理大場面,說話行為像大人,就是「老積」;有情緒會驚,就是不夠其他小朋友叻。原以為「成熟」是好事,但不乎年齡就有失童真;有小孩的稚氣,佻皮又會發脾氣,就是曳、壞孩子、無家教。

能做到這個 ideal type的有一個,就是拍劇和拍美心廣告一舉成名,之前拍兒童寫真因為幾張內衣相被人批評「兒童色情」,搞到寫真要下架的,都是名叫Celine的小妹妹楊鎧凝。她出道時只有5歲,跟5歲唱 you raise me up》的 Celine Tam一樣。一般人可能以為做童星是要生得靚、識做戲,但不止於此。

2017年6月13日 星期二

老夫殺病妻不一定是悲劇

近日一單老夫勒斃病妻事件,傳媒報導都稱為「慘劇」、「悲劇」,但觀乎傳媒對案情的報導[1],當事人選擇了在現行制度最高價值的解決方法,並付諸實行。這當然必須基於幾項假設。

2017年5月3日 星期三

劏細公屋救劏房居民於水深火熱中

(本文已於2017年5月3日 蘋果日報刊登,原文題《劏細公屋救劏房居民》,本文為長版

數月前我到深水埗看劏房,發現正常的劏房已經5000大元起跳,越來越貴,升幅甚高。大約半年前,我在一電台節目提議「劏細公屋」,被一眾以幫助低下階層為使命的人如社會工作施麗珊口誅。

過去三十年公屋每戶人口由85年的平均3.7人跌至15年的2.7人,足足下降了27%。現在編配公屋,居民將獲得不少於人均7平方米的面積,2016年公屋人均面積為13.1平方米,建議可酌量減少,未來單位可建得更細,例如減25%面積。未來十年政府將會興建的20萬間公屋有望變25萬間,令額外的5萬家庭得到幫助。

縮細公屋社會得益大

這個建議被批評令公屋水平倒退至幾十年前,問題是現在整個社會的居住水平都在倒退中。根據《住戶統計調查 60 號報告書》,2015年已有87 600戶家庭住在劏房,調查還未包括村屋、工廈、貨櫃、豬欄,及樓齡25年以下的劏房戶,當中47%的家庭在輪候公屋,人均面積只是5.8平方米,他們交的租金中位數是$4200。兩年過去,若一年加10%,租金已達$5100。對於這些家庭,就算獲編配的公屋跟劏房一樣大,但租金只是$2000以下,絕對是莫大幫助,最重要是不會被迫遷,連連加租,被濫收水電費。如果可以透過減少未來公屋面積去幫助更多有迫切需要的人,絕對是一件公義之事。

2017年5月2日 星期二

「共享單車」和「出租女友」 是共享經濟嗎?

(本文已於2017年5月2日 明報刊登
近來單車被掟落沙田城門河,繼Uber之後帶熱「共享經濟」的討論。有人爭論城中的「共享單車」是否符合「共享經濟」的定義。
共享經濟的定義
坊間有人將「共享經濟」定義得非常廣,包括交換、集體採購、協同消費、共享所有權、共享價值、合作社、共同創造等等。但定義太廣就顯得寬鬆無用。有學者提出十分狹窄的定義,剔除了大部分社會認為是共享經濟的模式。本文會採用歐洲議會的定義。
歐洲議會對「共享經濟」的定義為:使用數碼平台減少參與消費者市場的所需規模,以減少資產閒置。這個定義包含了兩個元素,一是以租貸形式減少物品的不被使用狀態,二是以科技減少交易成本使更多人可以共享,從而擴大租貸市場。
有人認為Uber職業司機的出現扭曲了Uber「共享汽車」的概念。根據歐洲議會的定義,師奶利用小孩上學的時間去做生意,減少汽車閒置,令本身無法做司機的師奶可以加入共享行列,是共享經濟。職業司機本身已是行業一分子,不符合「使更多人加入共享行列」的條件。如果Uber只有職業司機,沒有業餘司機,就不是共享經濟;兩者並存,有渠道讓業餘司機加入,就是共享經濟。因此,Uber是否共享經濟,得看當地Uber的具體運作模式及業餘司機的比例。

2017年4月19日 星期三

終身年金計劃的男女論爭

(本文已於2017年4月18日 明報刊登
按揭證券有限公司將推出「終身年金計劃」(「計劃」),讓退休人士繳付一筆過保費後,終身提取年金。計劃為有相當儲蓄的退休人士包底,強化了世界銀行退休保障第三支柱個人儲蓄的保障(註)。
公營年金為何與私營爭飯碗
現時香港除生果金外無劃一無審查的退休保障,有資產者需靠自己籌謀退休生活。在環球投資環境動盪的低息環境下,計劃可令有相當能力的人士退休得到更佳保障。比起全民派錢,政府的荷包更鬆動。這個做法新加坡已實行一段時間,與公積金扣連。政府推出計劃,與逆按揭並駕齊驅,而且不強制購買,令退休人士有更多選擇。
右派會質疑為何計劃要公營,因私人市場已提供類似的年金計劃。私人計劃有一些分保證回報和投資回報,市况差整體回報就會下跌。要一次過或按年向保險公司繳交費用再逐年領取小部分的方式需要消費者對私人機構有相當信任,不信任致客戶少,參與者少則沒有效益,也不能承載風險,加上利潤和行政費令回報減少,亦是造成「市場缺塊」的原因。
傳統觀念令預繳的年金從來不受歡迎,很多保險公司的所謂年金產品其實是與人壽相連的分紅式儲蓄保單,有些是可以一定年期後拿回本金的。政府此計劃幫助推動年金普及,令大眾接受。
不過,私人市場產品較有彈性,五花八門,例如可贖回本金應急、每幾年就會有一筆小錢「回塘」、可月供20年也可退休時一筆過買、與保險相連等等。為何政府要踩進私人市場裏做供應者、究竟市場是否失效、透過規管是否已可改善,仍有待商榷。
年金計劃歧視女性?

2017年3月22日 星期三

泛民勿做曾俊華的如花

政治評論員黎則奮說:「從民調的細緻分析,自發支持曾俊華的民眾,其實是支持雨傘運動的大衆,基本上是年輕、中產和教育水平高的社群,在某個意義上,可說是雨傘運動的延續,也是在泛民群龍無首沒有領導下的群眾選擇。」實在,著名的傘運參與者劉細良也落力「賣薯」。不過,傘運中堅份子如學聯、大學生、一眾進步民主派及決派,他們反對小圈子,提倡白票。

為了解決這個迷思,本文會以光譜論,參考中文大學傘運的民調數據(201412月份),及港大民調最新的《2017特首選舉滾動調查》[1],了解誰是曾俊華支持者。

光譜論的假設是政治取態只有一維,由親共到反共,市民不會忽然從極左變成極右。有人會質疑為甚麼三位候選人的排列是 「林鄭月娥>曾俊華>胡國興」,那是就各人政綱在政治上的開明程度,特別是政改及23條的取態排列[2]



 

2017年3月20日 星期一

「民主300+」花落「薯」家

(本文已於2017年3月20日 明報刊登

今晚是「民主300+」的最後大會,將會決定「300+」的投票取向。市民最關心的問題是:一、「300+」能否成功綑綁投票;二、「300+」的投票取向為何。對於「300+」及民主派來說,第三個問題是投票取向的論述為何。
綑綁失敗因光譜遼闊  
300+」成立之時,沒說過一定要綑綁才加入,但宣傳時令市民覺得他們會綑綁投票守護香港,所以綑綁是合理期望。其實「300+」在上一次開會後已宣布會團結和集中票源給最高民望候選人,並以「特首民間公投」作為最重要參考。
對於這個決定,有個別選委認為發表時機過早,自己仍未與選民充分溝通;有選委則投訴決議只由核心小組決定,開會只是門面工夫,處於外圍的選委無法參與決策。不滿者有支持胡國興也有支持曾俊華的,所以這不是投票取態,而是民主過程的問題。
38日的文章〈「民主300+」非民主派〉(《明報》)已說明「300+」光譜裏有幾種人,願意綑綁的主要為溫和泛民和一些中間派;不願意綑綁的有兩種,一個極端是開明建制派和業界利益,另一個極端是進步泛民。

2017年3月8日 星期三

「民主300+」非民主派

(本文已於2017年3月8日 明報刊登
特首選戰進入白熱化階段,從提名期到現在,有很多聲音以「泛民」或「民主派」統稱「民主300+」的一干選委,說如果做錯決定以後「民主派」無得翻身。另外有人說如果「民主派」就這樣「棄械」奔向建制,以後民主運動不知何去何從。
「民主300+」不代表市民
聽了馬嶽教授在社福論壇的一番話及其訪問,他說得精準,「300+」是特權階級,是小圈子選舉的產物,他沒有投票,不要代表他,不要代表全港市民,不要假戲真做。他看通了「300+」的本質,其構成和內涵乃至當中的人物,非全然民主。
首先,「300+」由「專業議政」牽頭,但「專業議政」的李國麟和梁繼昌都不是民主派。「300+」競選時最重要的政綱是「踢走梁振英」,與某些開明建制派的想法類同,至於「反對831」是比較偏泛民的政綱。
不過政綱還政綱,人選是另一回事。「300+」某些界別有明顯的中間派及潛在的開明建制派,例如有與左報過從甚密的反佔中選委,雖然佔非常少數,但存在。有部分選委着眼業界利益,對討論民主的興趣較少,不覺得民主是議程之一,只着重選出他們屬意的候選人。當然也有由民主黨到公民黨光譜的溫和泛民;某些界別有個別激進民主派,屬少數。
這個構成與以全港市民為本的民主派的理解不同,比起「300+」,前者有更多激進泛民和自決派,中間派如李國麟和梁繼昌不會納入其中。「民主派」的意思是在政治議題上能大致估計其取態,選民可以放心讓他們代表。選委是小圈子選舉,選民基礎傾斜,「300+」不完全是民主派,因此馬教授說泛民在這次選舉應有自己的代表非常合理。現在的問題是民主派被「300+」代表了,但「300+」不是傳統理解的民主派。


中間派都算了,有選民問為什麼會有建制派選了進去?說來話長。「300+」吸納隊伍時篩選寬鬆,靠「界別守門人」「識別忠奸」,有些「界別守門人」因為界別問題或私怨將「深黃」的人篩走。跟泛民老政黨有密切關係的人說,某開明建制派人是泛民大黨的立法會前議員引薦的,所以雖然反佔中,也讓他入隊。最有趣的是,佔中領軍級人物根本在報名前已知悉,但選擇沉默,讓一個反佔中的人沾着傘運領袖的光環低票選上,整件事根本是泛民系統默許與應允發生的事,極度弔詭。還有人在加入「300+」時問,隊名裏可否刪去「民主」兩個字、政綱裏可否無「民主」兩個字等等。但這些人「300+」照吸納。

2017年2月23日 星期四

庫房水浸難言擴闊稅基 基建侵蝕民生教育


(本文已於2017年2月23日 明報刊登

本屆政府最後一份財政預算案落在陳茂波手上,會計師出身眼光自然不同。他提議成立稅務政策組,改善香港稅制結構,研究擴闊稅基和增加收入。

曾俊華無為  陳茂波搞事

2017年2月6日 星期一

葉劉鎅票論之謬誤

(本文已於2017年2月6日 蘋果日報網上論壇刊登

坊間很多人都提議提名葉劉入閘,此篇純以奕角度分析究竟提名葉劉有無著數。

2017年1月31日 星期二

別讓「民主300+」變「獨裁300+」和「民粹300+」

(本文已於2017年1月31日 明報刊登
今年特首選戰「專業議政」牽頭成立「民主300+」,銳意讓非建制陣營奪取超過300席並綑綁投票。勝利過後,如何在300人裏得到共識提名及投票才是難題。
身為選委,「民主300+」像教會一般,到時到候有人會叫你要去影相撐場,又要捐錢等等,但我從來都未見過「民主300+」的廬山真面目,他們的中樞總在發號施令,我們就只能順民一般和議,非常奇怪。「民主300+」的會議由各界別自行派人出席,但人數有限制,亦不能每次不同人選,不是「被選中的人」不能出席。經常有人以「民主300+」之名說話,這些人我叫做「神職人員」,他們說的是「神的話語」。

2017年1月20日 星期五

社福魔鬼交易的結果

                                                                   
(本文已於2017年1月19日 明報刊登,原文題《 五年福利支出多 但不中痛處》,本文為修改長版

施政報告未公佈,政府已塌了一半,兩位司長辭職,振英收山。報告的重要性有二:一,它總結了五年梁振英的五年施政得失;二,它影響特首候選人的競選策略。

今年重點是民生,因為房屋問題水深火熱不是一朝一夕可解決,多項福利政策拖拉多時終有答覆
社褔勞工重點有三:退休保障、強積金對沖和標準工時。

強積金對沖和標準工時直接影響商界利益,前者建議僱主由賠每月工資的三分二變只賠一半,僱員由全數對沖變獲得每月工資一半的長期服務金及遺散費,算是一人讓一步,但用公帑協助埋單。本來在某些諮詢會上官員是拒絕用公帑幫商家承受該金額的,現在讓步了,但拉了納稅人落水。倘在餘下任期諮詢會為下屆特首留下尾巴,因為有諮詢,民間就更有機會藉造勢將政策議程推前。標準工時勞資拉鋸需時,無結論。選委不少來自商界,看來兩項要求凍過水。

相對這兩項,退休保障全港承擔,對僱主的傷害反而少,所以將審查線推高是最有機會達成而叫做有點貢獻的,周永新教授認為可以接受[1],但一眾原則左派難以收貨。

2017年1月1日 星期日

金碧輝煌的井底田雞

節日商場總是堆砌出最華麗的聖誕樹,金碧輝煌的巨型裝飾,但原來都有商場行藝術路線。藝術品除了拍照打卡,最重要的是改變看事物(同行商場)的角度,讓遊人在名店的華麗櫥窗外遊玩一番。

K11有個展覽《A world in a well》(坐井觀天),竟然還有美女導賞員Masiy Peony沿途介紹。


圖片來源:K11官網

話明坐井觀天當然要下個「井」啦,這支貌似火箭升空的條狀物是藝術家宋冬用北京舊區拆卸的窗框裝置而成,我身為香港「溫水[1]煮田雞」的代表當然要做下「井底之田雞」,被「請君入甕」。


入面上下左右四面八方是鏡,頭上和腳下是各種形狀和顏色的燈飾,宋冬話要表達「繁華的虛空」喎。那個光怪陸離的「井」裡頭,密布多重華麗的自我,浮光掠影教人目眩,捨不得離開(但外面有人排緊隊)。